秦皓月这边还在疑惑,为什么人鼎不醒,墨阳王道:“也许是出了什么问题,你先去铺床。”

“我……床?”

“不然你要睡哪儿?”

“我……睡、睡榻上就可以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墨阳王摆了摆手。

擦干净了人鼎眉间的血,墨阳王想过要刺破自己的手指,但唤醒一个人鼎对他来说,后续麻烦无穷。

“金风,进来。”墨阳王推开门喊了一声,金风一愣,乖乖跟了进去。

不远处,房顶上,虞达文和虞达武兄弟二人靠在一起。

“这王君叫下人进去什么意思?”虞达文面色严肃。

虞达武摇了摇头:“诶,会玩呀会玩。”

二人又盯了会儿,等灯熄了,这才一同离开。

房间内。

“主子,不要啊。”

“主子,您再考虑考虑。”

“主子不是,我这……主子!”

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就要被刺破了,金风吓得不行。

“就一下。”墨阳王平静说道。

金风一脸受了屈辱的表情,看着自己的血滴在了人鼎的眉心,觉得整个世界都暗了。

“找个地方睡,不准出门。”墨阳王说道:“对了,这个,给你了,想好后再处置。”

“主子!”

“主子!”

任凭金风苦苦哀求,都没什么用,墨阳王还是直接进了内室。

秦皓月铺好床后就去榻上坐着了,原本男女共处一室还很尴尬,现在多了一男一女……

好像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
“王君,我们怎么问啊……”

“稍安勿躁,这并不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。”墨阳王说:“其实我来梅溪镇有事要办,而这件事,还没办完。”

“所以你是要对虞家出手?”秦皓月突然兴奋起来:“他们是不是和万药窟有关系!”

墨阳王眼神一冷,秦皓月乖巧闭上嘴,面露期待地看着他。

“也有一些关系,所以这次不是我帮你,而是……互利互助。”

“只要这个戏不是太过分,我会陪王君唱下去的。”秦皓月笑道。

墨阳王看着她毫无防范的笑脸,眸色暗了下去。

这样对一个男人笑,你知道,自己是一个人鼎吗?

是所有男人都梦想的,通过双修可以事半功倍的宝贝吗?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,虞家两兄弟来到墨阳王院里,等他出来。

金风带着人鼎出门,见到二位少爷,上前问候。

“这个妹妹长得确实不错呀。”虞达武笑嘻嘻地盯着人鼎看:“取名了吗?”

小姑娘十五岁,往金风身后一躲,柔声叫着:“主人。”

“哎呀,这个王君也是大方,五十袋灵晶,随随便便就给了身边人。”虞达武调侃了一句。

金风:“还没来得及取名。”

虞达武露出一个你懂我懂的表情:“是啊,急嘛。”

金风:“?”

“行了行了,我们哥俩在这坐一会儿就行了。”虞达文道。

领到了别的房间里,一晚上说也不敢说坐也不敢坐的金风终于松了口气。

“主人。”小姑娘泪眼汪汪地看着金风:“您是不是不喜欢奴婢?”

“奴什么!昨天说了多少次?”

“奴、不,我……主人,主人还没我给我取名字。”

金风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,这烫手山芋就扔给他了,这也不厚道啊!可他也不敢有怨言,想了想,道:“你就叫不语吧。”

“不语谢主人赐名。”

这二人相处也尴尬,金风刚要问她饿不饿,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异动。

第一时间冲出房间。

只听墨阳王的房间里传来打闹声。

“滚出去!”墨阳王一声呵斥,门就从里边被撞坏了,一个人影摔了出来。

“滚就滚!”从废墟中爬出来的秦皓月怒气冲冲:“你以为你算是什么东西!不就是个什么都管不着的王君吗?你以为别人都要听你的!”

冲出来的墨阳王拎着她的衣领,手上的青筋明显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什么怎么了!恼羞成怒了是吧?”

墨阳王手一甩,秦皓月也跟着飞了出去,一旁看热闹的虞家兄弟上前劝道:“王君息怒,别冲动啊。”

“我没有冲动。”墨阳王手心里已经攒了个火球,这一招斗技打出去,秦皓月的小命也就没了。

“解决家事而已。”

“你打我啊!”秦皓月站起来还在叫嚣:“你今天要是不弄死我你就不是人!”

虞达武也不敢拦在秦皓月身前,就只在旁边劝:“这位姑娘你也少说两句吧!”

墨阳王一个斗技砸过去,只听咣一声,秦皓月身前的地面上砸了一个大坑。

“你还真的敢打……”秦皓月蹲下身子,嚎啕大哭起来。

金风:“……”我仿佛没睡醒一样。

墨阳王眯了眯眼,扭头对虞达文道:“你们对她感兴趣?”

“不不不我们哪敢啊……”

“给你们了。”墨阳王平静说道:“早饭不吃了,金风秋夜,带好东西,我们走。”
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秦皓月哭得撕心裂肺,可还是没能拦得住墨阳王的脚步。

许久后,哭声渐息,木然地看着周围。

虞达文已经追出去送人了,虞达武则一直在她身边,满脸笑意地看着她。

又过了一会儿,虞达文也回来了。

“走了?”

“走了。”

“那这个怎么办?”虞达武指着秦皓月:“墨阳王那话什么意思?给我们了?”

“八十袋灵晶,他可真舍得啊。”虞达文冷哼了一声。

“我看就是闹别扭了吧。”

虞达武扬了扬下颌:“诶,别哭了,怎么回事儿,跟我们说说?”

“没事。”秦皓月擦了擦泪,平静地说道: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
“那可不成。”虞达文道:“你现在是我们的,要是你主人回来把你带走,我们二话不说就放你走,可要是他回来了没见到你,不是我们俩的事儿了么,你啊,就在这先住着吧。”

“就在这住?”虞达武不解地看着他大哥:“那我们就白替墨阳王养着啊?”

“不然你想怎么样?”虞达文眯了眯眼:“这可是他的人鼎。”

虞达武冷哼:“这叫什么事儿吧。”起身扬长而去。

秦皓月就在这院子里继续住了几日,虞达文确认了墨阳王的马车已经离开了龙州境内,这才一脸凝重地找来了虞达武,说了这件事。

“他是真的不要了吧。”虞达武道:“据我所知,墨阳王一向说一不二的,以前我去信阳找他,他说不见也就不见了,无论我让侍卫替我传什么话都没用。”

“这件事,我要好好想想。”虞达文说:“你先去把那人鼎接我们院儿里来吧。”

秦皓月化名九月,以人鼎的身份被接到了虞家兄弟的院子里,这刚一进院,就看到了很多独立的阁楼,再往里走,才是兄弟俩所居住的地方。

挑了间多余的阁楼给秦皓月,虞达武警告道:“你主人已经把你给我们了,知道吗?你在这住着,敢往外跑,打折你的腿。”

秦皓月这些时日一直表现得很失落和绝望,弄得自己都快抑郁了,一句话也不说,面无表情,进了阁楼后就往床上一坐。

虞达武看她也没什么事,就出来了。

一个衣着淡雅的女子走到他身边,柔声唤道:“夫君。”

“敛芳,你去,和她说几句话,别让她死这儿了。”虞达武摆了摆手。

看着一个姑娘进来,秦皓月很快就又把眼皮耷拉下去了。

敛芳拿了个椅子坐在秦皓月身边,想了想道:“九月,是二少爷让我来的,你在这里还习惯吗?”

秦皓月也不说话。

敛芳又找话题,可奈何秦皓月油盐不进,任凭她说得口干舌燥,也不见一点儿反应。

敛芳绝望得想撞墙,出去透透气,就看到了走过来的追鱼。

“姐,您可来了。”敛芳一脸苦色:“这、这二少爷让我劝里边这姑娘,我也劝不动啊,你看她不眠不休,再这样下去,就是人鼎也撑不了多久。”

“我去看看。”追鱼与敛芳长相极为相似,只是右眼角有颗朱砂痣,昭示不同。

秦皓月一见到人进来,以为还是敛芳,直到听出她们的声音有些不一样。

再仔细一瞧,穿的衣裳也是不同款式,虽然花色布料都一样。

有这样相似的面容,可是姐妹?

秦皓月想起蔡婆给自己的纳袋,上面花色奇特,应该是自己绣的,她不动声色地拿出一个,随后在其中掏出了一个手帕,默默哭了起来。一边擦泪,一边偷偷看她们二人的反应。

只见刚才还在劝她的追鱼脸色突然变了。

“敢问姑娘,这个纳袋是从哪儿来的?”

秦皓月看过纳袋里有什么,其中一个里有一封信,余下的都是一样的东西,一式两份,丹药兽丹之类的,她也没太感兴趣,为了做戏,就把自己的帕子放进纳袋里,等到时机再拿出来。

显然,现在把纳袋拿出来这个举动是对的。

“你认得吗?”秦皓月一边哭一边问:“是一个婆婆交给我的。”

“她……”追鱼刚说了个字,就闭上了嘴。

眼中尽是淡漠,似乎还有一点点的怨怒。

“那个婆婆委托我办一件事。”秦皓月小声地说:“可现在王君都走了,我的事也办不成了。”

“姐,我们出来说。”敛芳不动声色地牵了下追鱼的衣袖,把她叫了出去。

秦皓月不知道外面的两个人在说些什么,但她有一种直觉,这两个人……应该就是蔡婆的女儿。

如果她们承认了,她就问问她们好不好,如果过得辛苦……她大概也是没有办法的。不过看她们所穿的衣裳质地都非常好,状态也不像是受了虐待的样子,这姐妹二人在府中到底是什么身份地位?

不一会儿,追鱼和敛芳先后回来了。

“你是从万药窟出来的吧?”追鱼直截了当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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